美的相遇 梦的远行
谭仲池
今年是《长沙晚报》创刊70周年。记得我在该报副刊发表的第一篇文学作品,题目叫《真正的爱》(1985年7月3日)。我在文中这样写道:“我刚刚从乡下调研归来,就看见妻子在阳台上晾衣。雪白的月光裹着她,显得那样端庄,但也透出些许疲惫……是的,你用柔弱的双肩,正挑着一副沉重的家庭担子走在岁月的旅途。”
就是从这行文字开始,我与《长沙晚报》已有了41年的珍贵情缘。当我每天读到《长沙晚报》,我总会有许多难忘的忆念、感动与亲密感。如果说41年前我向《长沙晚报》投稿,是一次美的相遇,那么我这41年与《长沙晚报》的不离相携,应是文学之梦的徐徐远行。
最让我念兹在兹和感激的是,我到长沙市工作后,便与《长沙晚报》成了亲密的朋友。常常有机会与报社的编辑记者彼此学习、互相沟通、情之相系、心之相印,皆为长沙的发展繁荣、市民的安居乐业、国家的兴盛安宁。在我的心中,《长沙晚报》就是一盏灯、一扇窗口、一缕烟火。从它的窗口,人们可以看到市景中的人生百态、沧桑文明,听到街头巷尾、码头村舍日常市民的心声;它点亮的灯火,可以望见历史的光影,江上的航标;它升腾的人间烟火,可以感触岁月变迁的波澜,向真向美的时尚,人性升华的向善向远的高境。
我向《长沙晚报》写稿40年来,已记不清写了多少篇文章。但我所写的文章,都会以认真负责的态度对待,尽量力求用真诚、朴实的情感,精致的文字去描绘、表达自己的所看所思所感。我不敢影响《长沙晚报》高贵、清雅的气质,鲜活、明媚的风致,亲近、平和的情愫,沉稳、坚韧的力量,生动、活泼的神采。
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次长沙晚报副刊编辑,约我写一首关于天心阁的诗。我来到天心阁,徘徊于绿树掩映的楼阁、巍峨雄伟的城墙,乃至曲径的青苔野草,尽情感受、领略其遥远历史的踪影,当年风云的激荡与当今前进步伐的声响。于是我在诗中出现了如许诗句:
虽然只是一座城廓的楼阁
却拥有天地的胸怀
心中不息地奔腾
古典文化的血脉
望彩虹点缀山峦的青绿
看月亮钻出云层
挽一天繁星
映照古城的璀璨光影
草木在你脚下生长
纤纤的生命
藏着你的悠悠本心
一江水在你身边日夜流淌
一群雁在你头顶列队飞翔
总是在召唤 神圣的灵魂
开放的潮汐 现代的文明
和浩荡的雄风
那风从你敞开的窗户吹向旷野
吹向山海
吹向边关
苍穹之下 云塔之下
高阁之下 脚步之下
是厚实的泥土
是思想的根基
是诗歌的摇篮
是春天的故乡
我自己就像一个孩子
还在凝望城外的城
山外的山
总想用寻美的眼光
拍摄远方的壮丽画卷
用双手握住
夜空的千万星光
《长沙晚报》作为重要舆论阵地,要担当导向、铸魂和弘扬正能量的使命,同时要发挥培根、提神、润物无声、以文化人的作用。在我看来,《长沙晚报》历经70年风雨岁月的跋涉,日渐成熟丰满,长成了一棵心灵的大树。从它的躯干枝叶间,闪耀着长沙的沙之金光,飘飞着橘洲的绿之片羽,荡漾着湘江的不息涛声,庚续着岳麓的千古文脉。
2025年长沙晚报开展“风华正茂”新大众文艺创作活动,我情之所动,写了一首小诗《心之光》。我在诗中这样写道:
拥着浏阳河的波浪
披一身光焰的霓裳
回首灯火阑珊处
原是诗画的故乡
我是归来的游子
漂泊成一树枯黄
心里的乡愁
又被渔火点燃
头上的秋霜
已融入今宵的斑斓
要问我宿愿在哪里
我会告诉你
就想让自己的黄昏
变成一束流泪的烛光
这是否算是我与《长沙晚报》怀梦远行的一次内心坦荡表白?
也是这年的5月25日,长沙晚报社与长沙市图书馆联合主办文脉长沙大讲堂启动式暨《文脉长沙》首发式,这是一次颇有气派与张力的文化探根活动。我受邀参加并发表了即兴演讲。当时现场的热烈气氛,让我窥见了一张报纸的昂扬风姿与长沙文化发展的壮丽新景观。
作为一个《长沙晚报》作者、读者,我始终相信文学的力量可以穿越时光,彼此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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