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吴哥:高棉帝国的千年瑰宝”特展开幕,150余件(套)文物跨越山海抵湘
长沙晚报掌上长沙9月17日讯(全媒体记者 任波 通讯员 李叶)中秋国庆双节将至,湖南省博物馆推出年度重磅展览。9月17日上午,“众神吴哥——高棉帝国的千年瑰宝”在湖南省博物馆一楼特展二厅正式开幕。150余件(套)珍藏齐聚湘江之畔,将千年风雨、王朝更迭与大理古国风华悉数带到观众面前。展览将持续至2027年3月21日。这一次,无需签证,不必远行,观众便能踏入这片神之秘境。


众神之城:一部刻在石头上的文明史诗
吴哥,深藏于东南亚热带丛林之中,令世人久久遥望与向往。此次远道而来的是高棉文化遗产中最具代表性的可移动造像。从早期造像的印度式风貌,到吴哥鼎盛时期的“神王合一”,展览为观众铺展的,是一个由一幅幅面容与姿态构成的奇幻艺术世界。
史前时期,高棉先民依湄公河与洞里萨湖而居,于漫长岁月中孕育生活智慧,也萌发审美初芽。公元初年,扶南王国崛起,城邦初立,多元文化图景渐次铺展,为日后吴哥的辉煌铺下最初的基石。展品中,一件蓝色石质耳饰制作于距今约7.1万年至公元1世纪,呈螺旋形,线条流畅,色泽明艳莹润,映射出先民对美的追求;一方公元7世纪的石碑双面刻有古高棉语铭文,记录了仆人、耕牛、果树和稻田的捐赠情况,是研究前吴哥时期社会经济与土地制度的珍贵实物资料。
9至15世纪,暹粒平原上陆续建起供奉众神的殿堂。众神之城,不仅是诸神居所,更是吴哥鼎盛时期神圣与世俗合一、建筑与艺术巅峰的不朽见证。展览以六个看点串联起高棉造像艺术的脉络:湿婆信仰与神圣空间、战神塞犍陀、毗湿奴信仰与神话故事、神猴英雄哈奴曼、高棉微笑、神魔之争与天界秩序。
其中,公元12世纪的“湿婆、帕尔瓦蒂与甘伽石立像”呈吴哥寺风格,三神并立,端庄肃整。公元10世纪贡开风格的“战神塞犍陀乘孔雀石坐像”,孔雀昂首,尾羽如扇,少年神端坐其上。而公元12世纪巴戎风格的“蛇王那伽护佛石坐像”高125厘米、宽52厘米、厚42厘米,面容柔和,微微含笑,呈现出巴戎风格特有的宁静与温情,将慈悲与智慧、本土守护力量以及王者威仪共同汇入同一造像之中,凝就为标志性的“高棉微笑”。


吴哥与大理:两座古国跨越时空重逢
如何让千里之外的吴哥走近中国观众?吴哥很远。但当我们将目光转向国内的宋代大理国,会发现另一座“妙香佛国”——两处古国,皆庙宇林立;两处国王,皆王权与神权同体;两地观音造像,身形样貌竟如此相似。当然,差异同样存在,恰如相同的种子在不同的土壤中结出各自的果实。
在云南,段氏大理国(公元937—1254年)三百余年间,王铸佛万尊、民皆有佛堂,号称“妙香佛国”。两个王朝,几乎在同一时期将造像艺术推向巅峰——这是一场穿越千年的对望:塔影巍然,微笑犹在。
展览中,吴哥的“石佛龛”三座塔形佛龛并排连为一体,以锥形高耸之态象征宇宙之巅须弥山;而大理国的“铜鎏金密檐式铜塔模”则塔身密檐层叠,鎏金虽褪,庄严犹在。两件展品并置,一南一北,各成造像艺术的巅峰。
“王权与神权合一”是两地共同的文化特征。吴哥的“阇耶跋摩七世石头像”呈现其中晚年的面貌特征,面容的写实处理突破了以往理想化的神性范式,以人间君主的真实样貌为蓝本刻画,其宁静微笑既是慈悲的象征,也体现了王者以护佑者姿态凝视王国的政治寓意。而大理国的“铜鎏金大日遍照佛坐像”制作于公元1163年,融合印度菩提迦耶原型与唐代长安宝装佛像风格,是已知同类题材金铜造像中体量最大的一尊,极其珍贵。


当数字光影唤醒千年众神,文创让高棉微笑走进日常
本次特展以吴哥文明众神造像与石刻艺术为核心,以复刻砂岩浮雕的精美繁复纹样作为空间背景,营造出神秘厚重的吴哥氛围。展厅空间设计克制简约,不做多余装饰,采用中轴对称、方正厚重的体块造型,借鉴吴哥窟须弥山的层级格局,转译高棉文明神权与王权合一的内核。展品融入台基式墙体,建筑形态与文物叙事相互呼应,让观众在规整的空间序列中感受古高棉王权依附于神圣宇宙观的文明特质。
展览第四单元运用数字影像创作,结合三维建模动画与AI超算等技术,打造大型四折幕的沉浸式影像空间。三面环绕全景屏融合地面投影,构建全方位包裹式的观影体验,呈现一镜到底的连续视觉叙事,宛如一场史诗电影。影片以第一人称漫游视角展开叙事:从护城河凌空而起,掠过吴哥通王城金色塔顶,俯冲沉入巴戎寺千百重微笑的凝视。石雕中尘封的王朝记忆,借由超宽幅沉浸恢宏画面与深邃通透声场再度苏醒。王朝已成遗迹,众神却从未离开。这一刻,文明借由光影与你重逢。
吴哥的千年微笑,不只在展厅,也藏进了日常的可爱角落。高棉众神集体“变萌”——Q版神像、圆滚滚的浮雕、奶凶奶凶的守护神统统钻进生活里。亚克力钥匙链挂着一枚软萌的“高棉微笑”,锌合金胸针是衣襟上的小小勋章,双饮杯刻着伐楼拿和象头神伽内什,帆布包装得下琐碎日常,也盛得满众神的祝福。每一件文创,都是一次与吴哥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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